触感恍若游丝掠过,却又似一枚烧红了的针尖往皮r0U上一扎。
两人双双定住身子,满池暖水似乎都在这一擦下冻住了,只剩一处被拂过的软r0U,热烘烘又辣蓬蓬地烧了起来。
姜璃慌得六神无主,挣扎着想从那具滚烫的躯T前退开,不料足底踩着一块生了厚苔的圆滑卵石,脚下一溜,整个人便向后栽倒。
佘雁声眼疾手快,长臂顺势一收,手掌扣住她的细腰,猛力往上一提。
这一提,反倒提出了祸端。
姜璃身子往上一窜,x前两粒红r0U珠顶着Sh绢尖尖地冒了头,因着这一提之势,两团绵腻r0U物隔着薄绢重重碾上他宽阔的x膛。
佘雁声僵愣在原地。
那触感极尽妖异,水球一般的软r0U,中间顶着一粒珠核,被他的僵y压得深深陷入nEnGr0U之中,软糯香甜之物不管不顾地挤着他,压着他,直叫他小腹一紧,周身肌r0Uy邦邦地绷成一处,一滴汗水混着池水,沿着下颌角滑落下来。
佘雁声眼睁睁瞧着那滴水无声坠入那道ruG0u,被香软r0U团夹着,汇入她皮r0U之中。
他扣住她细腰的右臂猛地发力,指节骨青成一片,皮r0U底下的筋络根根凸起。
那滴汗似与她的rUx1ang融在一处,依稀间,鼻端缠上一缕令人骨软筋sU的幽香,b先前浓烈上十倍不止,宛如一蓬靡丽的妖氛,兜头盖脸地将他罩了个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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