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月看着石榻上因得到资助而面色红润、正陷入安稳睡眠的清月,心中那道坚不可摧的道德防线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身为掌门,她视名节重於生命;但身为师父,清月是她一手带大、视如己出的骨肉。
石室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诡秘。姿妤那双异色瞳孔中紫芒幽微,他缓缓蹲下身,修长的指尖带着一抹未散的余温,轻柔而强横地抬起了静月师太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庞。
「师太,你这副舍身取义的神情,真是让奴家心疼得紧。」
姿妤的声音沙哑而磁性,在他说出那个提议时,静月那双原本死灰般的凤目猛然收缩。这是一个将神圣与污秽揉碎在一起的陷阱——要她作为「中转」,先承受姿妤那狂暴无匹的雷霆纯阳,在自己体内将那股魔性力量过滤成温润的月华精元,再由她以「师徒双修」的方式渡给清月。
名义上,她是为了徒儿的性命与腹中胎儿的安危而献身;可实际上,这意味着她必须主动配合姿妤的每一次侵略,将那种令她神魂战栗的凌辱,转化为一种常态。
「你……你这疯子……」
静月颤抖着吐出这几个字,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出卖了她。
就在姿妤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那处还在隐隐作痛、泥泞不堪的蜜穴边缘时,静月感到体内那股「雷磁纯阳」竟像是感应到了母体一般,疯狂地咆哮、律动起来。那种困守十年、冷冰冰的功法瓶颈,在这股灼热力量的冲撞下,竟传来了如冰裂般的清脆声。
一种令她恐惧的、近乎本能的渴望从丹田深处升起。
这不是堕落……我是为了救清月……为了救月华派的後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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