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突兀挂断。紧接着一个视频弹了进来——你点开,画面里的光线惨白而刺眼。
周野ch11u0着上身被绑在一把铁椅上,他背部和肋骨的青紫sE在灯光下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嘴角的血丝已经凝成暗红sE的痂,又被新的鲜红盖住。镜头推进的时候他猛地抬头,看到画面,他整个人往前挣了一下,扯得麻绳绷紧到极致。随后一只手掌从画面外抡过来,啪地掴在他侧脸上,他的头被打偏过去。视频在那里戛然而止。
画面暗下去。车里安静了几秒,只剩下引擎怠速时细微的震动声。
“我带人去救他。”
凌渡的那些油滑和懒散全都被收起来了,马上着手安排。
你早已泪流满面,但流泪并不能解决问题。
你仔细思考着,周野一直在老街活动,而从老街到城东码头,正常行驶也要四十分钟。你和凌度离开也不过半小时。
所以城东的那个“三号仓库”,多半是一个幌子。那个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?
凌渡靠边停车打电话确认,他说话声音很低,几乎贴着话筒,你只零零碎碎听到几个词:“……码头方向……几个人?……又有车辆出发?确定?”
他挂断电话转头看你,将你带到院子门口,没有进去,“锁好门。谁敲门都别开。”
你在他走之前倾身吻住了他,像是最后一个吻别那样依依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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