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了个“好”，关了灯。
第二天鼓浪屿的人比她想象中还多，码头排队坐船，挤得她后背出了一层汗，杨总走在前面，很自然地在人群中替她挡着，偶尔回头看她一眼，确认她跟上了，上岛之后，他像一本活的建筑手册，走几步就指着一栋老楼说这是什么风格、什么年代、以前是谁的宅子。她听得认真，偶尔拍几张照片。经过一家海产干货店，杨总停下来，说：“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那种紫菜吗？带两包回去吧。”她说：“杨总，你记性也太好了。”他说：“我记性好，只记重要的事。”
下午他们在沙滩上看日落。冷风刮得脸生疼。杨总把围巾递给她，她没接，他就直接披到她肩上。他的手在她肩上压了压，说：“别着凉。”她点了点头，裹紧了围巾。围巾上有一点点他的味道，古龙水和海风混在一起。
天全黑下来之后，他们去吃饭。海鲜很新鲜，她吃得很满足，杨总没喝酒，说吃海鲜喝酒容易痛风，她说那多没意思。他笑着说：“我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她说：“什么好东西？”
他说：“回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当时没多想，只是觉得神神秘秘的，反而有点小期待。
回到酒店之后她还等了很久，发现他也没拿所谓的礼物过来，到了快10点了，她就先去洗澡了。
她洗完澡，换上睡衣，在阳台上坐躺在沙滩椅上刷手机。
叮咚——门铃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，晚上十点，她走到门边，隔着猫眼看了一眼，杨总站在门口，穿了一身深蓝色的睡袍，头发有些湿，应该是刚洗过澡，他手里拎着两瓶红酒，脸上带着一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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