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类流言蜚语不胜枚举。
希涅醒来的时候,全身的散架般酸痛的过分,后穴更是使用过度又红又肿。父王似乎给他敷了药。
他正要爬起身来,一阵叮当的声响从腰间和脚踝配戴的铃铛发出,这声音骤然让假寐的男人睁开了眼。
“怎么不多睡会?”尼菲斯托摸了摸希涅的头。
希涅想推开他但没什么力气,便听父王说:“醒来了就跟我去一个地方,去见你的王弟。”
米斐斯在外焦急等待了很久,大有一种等不到人就不回去的趋势,一直到侍从躬身拉开大门,将人请了进去。
他一抬头就直勾勾盯着纱幕后的身影,希涅在躺椅上半直起身,头部朝向一边,而他们的父王就坐在身侧牵起他的手,两人显然私语了一段时间,过了片刻,父王才抬眼看向被晾在一旁的太子。
“过来,这是你的后母,以后要保持尊敬。”
米斐斯感觉手中戴的戒指几欲捏碎,尼菲斯托笑了笑:“我们之前结婚了,你没看到那袭婚服吗?”
就象男人从不安好心,米斐斯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,隐忍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现在该知道了。”他揽着希涅,警告意味浓厚:“别对你后母起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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