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根羽毛,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搔弄,直至他饥渴求饶。
他的唇烫过她的耳背。
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,让他的气息熨满她的背脊。
“姜时薇。”他的喉头g涩地滚动。
她没有立即回应,而是晾了他一会儿,让他浑身像爬满了小虫一样难耐,才缓缓出声,“嗯。”
傅司宴的唇摩挲着她的耳廓,嗓音哑得发烫,“你好甜。”
姜时薇微微仰起脖颈,嗓音像裹了蜜的钩子,“有多甜?”
温热的唇循着脸颊往下,梦呓般轻喃,“特别甜。”
她配合着舒展脖颈,让他吻着她的下巴、再到锁骨,一路畅通无阻。
傅司宴已然沉迷,情热肆意涌动,喉头万分灼烧,“怎么不躲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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