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重重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得这么狼狈。是因为恼怒一个下属竟敢用这种方式反抗?还是不满于自己竟然在那种粗暴的对待中,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和愉悦?

        空荡的客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坐在沙发上,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,领口大敞着,露出胸膛上几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,涣散的瞳孔里没有波澜,刚才那种濒死般的爆发,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慢地弯下腰,将褪到膝盖的西装裤提了上来,拉好拉链,动作机械、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抗抑郁药里的安眠成分开始在血液中化开,一阵沉重的昏睡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将他拖拽向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力气去寻找什么卧室,只是身体一歪,顺着沙发的靠背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穿过落地窗的缝隙,毫不留情地刺在萧的脸上,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,嘴唇因为缺水而起了一层干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,打破了清晨的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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