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文煊的脸色也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熟悉沈镜庭的性格有多乖戾无常,还有数不尽的淫虐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沈镜庭阴沉着语气,扯着嘴角把沾满淫液和精水的银票往文煊脸上甩:“你这婊子做得够本啊,昨天晚上被操了几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煊的脸色煞白,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镜庭见状冷笑一声,拉着文煊的头发站起来,一直把他往外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,你要干什么?”文煊虚弱的抵抗,整整一天,除了肚子里被野男人射进的精液,他水米未进,却还是极力抵抗着男人要把他拖出房间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干什么?当然是治治你这个淫荡的婊子!

        沈镜庭面色阴沉得仿佛暴雨欲倾,不言不发的把文煊拉走,赤身裸体的美奴被揪着头发趔趄着穿过长长的庭院,每走一步后穴里都冒出一大股白色液体,一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后,最后在行走过的路上逶迤成一道淫秽的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小心撞上的奴仆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心中对这个即将承受容王全部怒火的美人升起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煊被带到了一间堆满淫具的地下刑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是容王府用来调教不听话的淫奴时用的,如今用来惩罚文煊再合适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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