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帽间里,乌黑长发倾泻而下一丝不挂的颜舒被抱到中央的珠宝展柜上,她底下的展柜摆满了各式昂贵的珠宝首饰,这些她作为律师很少佩戴,戴的最多的是各样的怀表,除了某些特定的场合,颜舒很少会取出这些珠宝来。
谢辞舟亲昵搂着她的腰,像小狗一样埋在她的颈间轻嗅T1aN舐,胯间蠢蠢yu动的X器躁动磨着她紧致b仄的x口。
颜舒手里拿着她亲自买的狼耳,趁着谢辞舟在她颈间亲吻T1aN舐的时候戴在他的头上。
“谢辞舟。”颜舒轻唤他的名字。
“宝宝,我在。”
谢辞舟抬眸,那对微微往下弯的狗狗眼里含着点点炙热的q1NgyU,声音沙哑不已,显然是忍耐已久。
颜舒一开始对于谢辞舟喊她宝宝觉得别扭极了,可每次情动谢辞舟就会不自觉开始唤她宝宝,喊得多了她倒也适应了,也不会再特意去纠正他。
颜舒收回思绪,望着少年饱满的唇情不自禁伸手,拇指在他Sh润的唇上轻轻摩挲按压。
“乖狗狗。”她低声夸奖了一声。
谢辞舟的眸sE转暗,抓住颜舒作乱的手放在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。
“嗯,是只属于宝宝的小狗。”
颜舒贴在他心口上的手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b滚烫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忽然加速的心跳声,跳得b谢辞舟的还要激烈。
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吗?
颜舒看着少年闪烁着炽热Ai意的双眸,忽而想到了周诗的告诫。
她与他的R0UT如此契合,若是他真的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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