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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嘎吱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,随后被慢慢推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依然靠坐在床头,左手的锁链安静地垂着,他抬起头,那双没有焦点的眸子,平淡地迎上了门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月悦就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踏进那个随时可能被拖拽进去的“危险区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靠着门框,门没有关严实,脚后跟甚至踩在了走廊的地板上,这是一个只要出现任何异动,就能立刻转身逃跑的绝对安全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依然半低着,但这一次,她的右手深陷在宽大的右边袖口里,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一个诡异的、带着尖锐棱角的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的视线从她的脸,移到了那个凸起的袖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月悦的胸膛起伏得很快,呼吸打在空气中,有些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这个充斥着两人气味的房间,昨晚被强行扯开领口、被压迫在身下的记忆,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搁在她口袋里的硬物,却逼着她必须去寻找一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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