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也没有一双眼睛,无论是冰冷还是审视,去注视着她。
那些话,那些扭曲的、肮脏的、充满渴望的话,她又只能重新对着空气说。
对着墙壁说,对着那些没有温度的二次元画像说。
那种名为“失去”的、如同黑洞般的恐惧,在瞬间压倒了对暴力和侵害的畏惧。
天,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。
离月悦的身体像是一具僵化的木偶,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,足足过了几个小时才终于有了动静。
她的目光僵硬地偏转,越过沙发边缘,看向了厨房,那双浑浊的眸子里,隐隐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决绝。
她站起身,光脚踩在地板上,因为血液循环不畅,小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,让她踉跄了一下。
她扶着墙,一步步来到厨房,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刀架上那把木柄的水果刀上。
刀刃闪着冷光。
就在她准备上前一步,将手伸向刀柄的时候,脚下的步伐却没有控制好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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