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。
看着萧那张被药物折磨得满头大汗的脸。
“松手。”
她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甜得发腻的娇媚和恳求。
真的只差这最后一下了。
只要萧扶在腰上的手松开,只要她的膝盖弯曲,放弃抵抗重力。
那根东西就会顺理成章地、彻底地没入那个从未有人涉足的深处。
萧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那扣在落怜心腰侧的手指,因为这句带着魔力的声音,不受控制地松开了。
伴随着他双手的撤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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