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发怒,她那颗被学术狂热占据的大脑,在此刻理智地分析出了当前的局势:在实验对象极度不配合、甚至产生强烈排斥的情况下,想要完成这种高精度的探究,简直天方夜谭。
她站起身。
不管自己那对因为摩擦而高高挺立的乳头,也不管下身那早已湿透、泥泞不堪的尴尬。
对于她来说,欲望只是工具,是可以被绝对控制、用来进行双修研究的一组数据。
她站在床边,双手撑着床沿,身体前倾。
那张俊美冰冷的脸,几乎贴上了萧那张苍白的脸庞。
没有多余的情感渲染,只有一句直击灵魂的冰冷交易。
“帮我做实验。”
她的嘴唇几乎要擦过萧的鼻尖,声音轻得像是一道诅咒,“我允许你们……见一面。”
她没有说和谁见面,也不需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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