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倾城挑了挑眉。他往沙发靠背里靠了靠,目光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少年,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重新审视:"还是个雏?多大了?"

        江屿的耳根红了。他低下头,红发彻底遮了半张脸,声音闷闷的:"18,刚成年。"

        江屿又接了一句,声音很小,小到阿曙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:"是处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字从江屿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。他一个在街头混了好几年的人,居然还是个处男。这事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,可是他觉得这种东西应该给自己珍Ai的人,而不是随随便便找个nV人就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曙的眼睛"啪"地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沙发里的姿势没变,可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,落在江屿身上,处男?她仔细打量了一番——张扬的红发,左耳黑sE的耳坠,站没站相的痞气姿态,怎么看都不像没开过荤的。可他说"是处"的时候耳根红得都快滴血了,那种窘迫不像是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处男。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的兴趣又重新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倾哥,"江砚在旁边开口打圆场,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低,"小屿确实是太小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倾城轻笑了一声,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扫了个来回,最后落在江砚身上:"18岁开bA0还好。"他顿了顿,上下打量了江砚一遍,目光里带着点促狭的探究,"还有你江砚,你自己一天天跟个和尚一样,还要拉着你弟?"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从来没见过江砚和任何nV人有接触。五年了,庄园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人,江砚永远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个,对谁都客客气气保持距离,低头做事从不抬头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次倾城故意让人安排了一个漂亮姑娘去他房间送东西,回来那姑娘说"他让我放门口就行,门都没开"。倾城当时就在想,这人要么是X冷淡要么是X取向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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