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怎么C作的,他给我开了一个匿名帐户,把奖金全存了进去,存折则交给了我:“你知道该如何正确地使用金钱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迟疑:“全给我?我们一人一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酷拉皮卡笑了:“这是你中的奖,我还不需要动用你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酷拉皮卡,你不知道我将会越来越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中奖会引起怀疑,下一步淘金地我选的是GU市。前世作为韭菜我只敢进行一些稳健的投资,最多用一小笔钱在大A浪一浪。但现在,能读档的我简直是无敌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记下几只GU票的走势图,一回生两回熟,这次我挑战了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总能回到最幸福的时刻,身旁躺椅上米勒太太正在织围巾,她见我卡着不动,歪过身子指点我怎么接线。

        Si亡渐渐也变成了蜜糖。

        酷拉皮卡四处奔波,我却总在家里窝着不动,很难不和米勒太太这个慈祥的老人关系越来越亲密。酷拉皮卡怀疑旅团留我一命是为了钓没入手的窟卢塔人——这个猜想让这位十四岁的少年几乎走向神经质的极端,他悄悄在洋房周围布置满了监控摄像头,要求我不能随便出门,但他自己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酷拉皮卡对屠村之案的调查,我们约定他不会向我说出任何一丝进展,也是因为我的存活蹊跷。万一凶手在我身上动了手脚让ta可以借助我的眼与耳窥探到这个孤立无援的复仇者,酷拉皮卡将满盘皆输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而我知道,恐怕未来旅团将再度出现在我面前,到时派克能够读取我的一切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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