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的手指偶尔会摩挲他的脸颊，当那只手按在林扬单薄的後颈时，林扬感觉到一种如泰山压顶般的绝对权威。
力道虽然强y，却带着一种底层水手绝对不会有的「Ai惜」。
「这才叫夜莺。」
船长低沉的声音在沙龙里回荡，伴随着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，「b起下面那些只会乱动的废物，你懂事多了。」
「谢谢您的夸奖……船长。」
林扬轻声回应，声音因为刻意的压低与服从，显得沙哑而妩媚。
「过来。」
船长挥挥手，慢条斯理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。
林扬就像一只受过训练的宠物，膝行到他的座前，仰起那张JiNg心打扮过、带着卑微笑容的面孔，主动用脸颊轻蹭他冰冷的皮鞋。
「您今天看起来很累……需要我为您放松吗？」
他吐出的字句甜腻且顺从，那是无数次崩溃後淬炼出的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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