夬盐哪知?见他怪罪,夬盐道:“定是他善于诓骗!叫我等皆迷了眼!”谁料那魔王一听,忽的坐下,只低头不再言语。甲机见此,惑道:“魔王这是……”话未说完,黎东便伸手拦住。
众人只见他愁眉不展,来回踱步似是思索着什么。哪知黎东天生反骨,一时也有思想:这伙贱奴原是白日同那怪人一齐来,逼我见人,如今……如今这又叫我去……嗯……这些贱奴是想如何?他虽觉怪异,但憨儿实想不出所以然。
在凝望等待之际,魔王忽的站起,对甲机赶道:“出去,先出去。”甲机不敢有违,只好率众退守在洞口。直到众人退去,只剩得个夬盐,黎东才往洞内走去。
夬盐心中暗怕,伴君如伴虎,何况是一憨君憨虎。魔王只把心中疑惑说出,夬盐一听也觉怪异,解道:“定是他们一同演戏,诱骗魔王前去。”黎东听罢,见他欲言又止,又问:“可还想说什么?”夬盐按下心中疑虑,道:“并无了。”
魔王忽然叫住夬盐:“你!再与他们一同去,且瞧仔细了!”夬盐应下。如此,魔王呼来洞外人,叫他们陪夬盐一道再去。
甲机一请无功,二请无果,夬盐是为三请,众人一去,黎东方使左右炊火煮肉,以补体力。谁知众人一去不久,却又折了回来,皆多添几处新伤。
夬盐掷了兵甲,迅速拜洞,哭道:“那小儿狂妄无比,我等才过半道,见了他说无几句便拿石来打。魔王您瞧,这皆是他打的!”
黎东一瞧,且不说他人,光是这新去的夬盐额黑腿红,四处乌青,浑向被暴打一顿。魔王惊道:“如何说得?”
夬盐拜道:“我从何处知?未走半途就在山口遇了,我且问他,你可知我家魔王?”黎东忙问:“他如何说?”
夬盐道:“他骂魔王是什么草头王,也敢找他的趣?我只好言相劝,请他一来。不知为何他忽恼,说我“偷了他的瓜”,我何时偷他的瓜?见我不应,又用石砸人,自在林中四荡,我等实在抓他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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