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盛祁站在门口没动,“你哥跟我说你的事,我还不太信。”阚阙走在前头,推开第二道门,伸手按了墙上的开关,“现在信了。”
灯光亮起来,年盛祁看清了这间屋子。
比他想象的大。左边墙上挂着一整排东西,从细藤条到厚皮带,尺寸材质各异,他叫不上名字的比叫得上名字的多。右边是那张深色实木长桌,桌上铺着块深灰绒布,上头摆着几样东西,码得整整齐齐。正中间那张皮革面的长凳最扎眼,深棕色,四条腿稳稳当当扎在地上,旁边立着个矮柜。
年盛祁站在门口,手插在裤兜里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无所谓。
“您这装修风格挺特别的,”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“搞SM主题民宿啊?”
“年盛煜说你欠收拾。”阚阙终于转过身来,靠在墙上,双手抱在胸前,“他说你这几年在外面野惯了,谁都管不住。”
年盛祁靠着门板,手还插在裤兜里,下巴微抬,拿出了他惯常的那副混不吝的架势:“我哥那人说话您也信?他就爱夸张,我多乖啊。”
“乖。”阚阙重复了这个字,笑了,“你觉得你哪儿乖。”
“哪儿都乖。”年盛祁面不改色。
“别的我不管,”阚阙走回来,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,这回倒像个刚下课的年轻教师在跟学生谈心,“到了我这儿,我的话你得听。不想挨揍就别犯在我手里,犯了我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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