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抓起一瓶冰冷的白浊液体,缓缓倾倒在贺廷起伏的腹肌凹槽中,冰凉与滚烫的感触让贺廷剧烈痉挛。
"瞧……这些凹槽就像是专门为盛放液体而生,多麽完美的储精器。教官,你说对吗?"
陆枭的声音轻柔,却像毒蛇般钻进贺廷的耳朵。他伸出手指,在积满液体的腹部凹槽中恶意地搅动。
"放……放开……哈啊……陆枭……你这……呃呜……!"
贺廷剧烈地喘息着,他感到那些液体不仅是冰凉,更像是在羞辱他作为战士的最後防线。
他那引以为傲、曾用来抵挡子弹与重击的腹部,此刻却成了承载液体、供人玩弄的淫浪器皿。与此同时,胸口那两枚吸附片也开始震动,电流夹杂着催乳剂,正疯狂往他那发烫的腺体钻去。
陆枭一边说着,一边用指腹揉搓着那两颗湿亮的乳尖,每一次按压都激起贺廷体内一阵崩溃的战栗。
"别急着生气,等你的胸肌也学会产出甘甜的乳汁时,那才叫真正的……熟成。"陆枭伸手按在那两团因为激素冲击而开始变得饱满、甚至透着一股异样柔软的胸肌上。
碎冰剂在血管里激起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贺廷感觉心脏快要撞碎肋骨。原本钢铁般的意志,正随着胸前不断滴落的乳汁与腹部横流的液体,一点一点地沉入慾望的深渊。
贺廷眼中的怒火正一点一点被生理性的崩溃所取代,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,正背叛意志在堕落。眼球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浮现出细密的血丝,他死死咬着舌尖,试图用痛楚驱散那股毁灭性的快感。
然而那对被药剂催化得硕大红肿的乳肉,却在每一次呼吸间,不安地摩擦着冰冷的吸附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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