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枭……你这畜生……唔喔!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猛地俯身,在大力撕裂陆鸣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的同时,眼神死死锁住苏清云那双因为受辱而充血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着吧,母父大人。看着我是怎麽一寸一寸,把您最讨厌的这具身体,彻底肏烂在您的脚边。我要让他的浪叫,每一声都扎在您的耳朵里,让您这辈子……都别想乾净地死掉。"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陆枭腰部的一次狂暴深顶,陆鸣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尖叫,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苏清云的膝盖上,在那种极致的、背德的痛苦中,再次迎来了血脉的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"鸣儿,听到了吗?母父大人在看着你呢,你更应该加倍地回报他,对不对?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发出一声如魔鬼般的低笑,他大手猛地按住陆鸣的後颈,强迫陆鸣那张写满了堕落潮红的脸,死死贴在苏清云那双冰冷且颤抖的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,他那双空洞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、母父那道同样被镶嵌了契环、且正不断溢出白浊精华的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母父……哈啊……好烫……哥哥里面……好烫……呜呜……鸣儿快要被填满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陆鸣迷离地呢喃着,他那双被长发与银链折叠出的残缺身体,在陆枭暴戾的冲撞下,像是一块破碎的红肉,不断撞击在苏清云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血脉相连的背德感,让陆鸣身上那枚血髓契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光,强大的脉冲顺着他的神经,甚至传导到了与他肢体相接的苏清云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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