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。硕大的塞栓像一块沈重的墓碑,将所有滚烫的精华死死封死在生殖腔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极致的饱涨感让他的抑制不住的颤抖,甚至因为压迫到了膀胱,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再次顺着塞栓的边缘失禁喷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将塞栓的震动频率调至了最高档,随後取出一枚精致的、带着倒刺的皮革口球,强行扣在陆鸣那张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,这枚环会记录你每一次不自觉的流水。如果滴下的淫水少於100毫升,明晚的晚餐,就只有更粗的器械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转身走向囚室大门,冷光灯在背後一一熄灭,只留下展示台上方那束惨白的光,照着这个被长发綑绑、残腿高挂、体内正疯狂震动的私产。

        "嗡——!!嗡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囚室归於死寂,只剩下陆鸣体内那闷重的震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陆枭的压制,陆鸣在那种极致的痒与涨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那一头圣洁的长发被精液打湿後黏在身上,残缺的双腿被契环锁死在最屈辱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唔唔……!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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