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极速,乳孔中喷射出的奶水不再是流线状,而是被狂风直接撕碎成漫天的白雾,将整块前挡风玻璃染成了一片淫靡的乳白色。沈亦舟双眼翻白,大脑在缺氧与极致的痛快中反覆横跳。
陆枭冷笑着,按下了中控台上的潮汐感应键。沈亦舟体内的螺旋塞突然改变了模式,它开始像海浪一般,一波一波地由深处向外推挤,每一次推挤都伴随着强大的脉冲电击,试图将沈亦舟体内积存的授精液与精尿混合物强行逼出。
"啊哈……!不行……出来了……要喷出来了……唔喔喔!"
沈亦舟的腰肢在车顶剧烈地拱起,他那被勒得紫黑的马眼在钻戒的边缘疯狂张合,却只能漏出一点点带着血丝的清液。那种极致的憋涨感让他整个人陷入了毁灭性的痉挛,乳尖喷出的奶水夹杂着细小的血珠,在晨曦的微光中化作一场罪恶的降雨,洒落在这座城市的交通动脉之上。
"沈总,你的谢幕表演,全城的鱼都在看着呢。"
陆枭透过天窗,看着那具在海风中产乳不止、颤抖到近乎透明的肉体,眼神中的虐意达到了顶峰。
超跑直接驶入了陆氏大厦的地下VIP入口,这里早已被清场。陆枭熄灭了引擎,原本在车顶疯狂尖叫、产乳的沈亦舟此时只剩下微弱的抽息。他全身被海风吹得冰冷,唯有体内与那枚钻戒锁住的地方,烫得像是要融化掉。
陆枭解开磁吸架,将沈亦舟像一滩烂泥般拖进了特制的透明展示箱。这是一个灌满了恒温润滑油的巨大玻璃箱,沈亦舟被关进去後,身体不由自主地漂浮起来。
"唔……唔喔……主人……放过……"
沈亦舟隔着玻璃,看着陆枭将展示箱推向了庆典舞台的幕帘後方。一墙之隔,是盛京市上百家媒体的闪光灯,以及陆氏集团成立周年的庆祝声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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