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阙的哨站建在一座山峰上。峰顶有一座石堡,是通往天阙总坛的第一道关卡。沈孤崖带着六人小队在山脚下停了一夜,观察哨站的换防规律。哨站有二十名守卫,分三班轮值。午夜时分大约有一刻钟的空档。老的守卫去交班,新的守卫还没完全到位。
他选了午夜动手,夜色是最好的掩护。沈孤崖和沈秋水两人率先潜入,其余五人在山下待命。沈孤崖从哨站的北侧攀上石壁,沈秋水跟在他后面三丈远处。她这几个月跟着苏清漪练剑,体力和身手都比以前好了太多。
哨站北墙外有一个守卫靠在墙根打盹,怀里抱着长枪。沈孤崖从背后接近他,左手捂住他的嘴,右手的剑刃从颈侧划过。剑刃切入皮肤时几乎没有阻力。他把尸体轻轻放倒在地上,继续前进。
沈秋水从另一侧绕到第二个守卫身后。左手捂住口鼻,右手的短刃从肋骨间隙刺入心脏。守卫的身体在她手中僵了一下,然后软了下来。她扶住他的尸体慢慢放倒在地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七个人配合默契,干净利落地清掉了外围的暗哨和明哨。沈孤崖数了数地上的尸体,刚好十个。
沈孤崖找到了哨站首领。首领是个通圣境初期的中年男子,沈孤崖在混战中,一剑挑断了他的手筋后用膝盖把他压在地上。他的脸贴着地面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沈孤崖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一根玉势和一瓶辣椒油。哨站首领在看到那两样东西时,挣扎的幅度陡然增大,双腿在地上乱蹬。沈孤崖一脚踩住他的后腰,把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的腰椎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他扯下首领的裤子,把辣椒油倒在玉势上,他没有做多余的警告或者审问。直接握着玉势对准首领的肛门,手腕一用力,把整根玉势捅了进去。玉势撑开肛口向内推进时,辣椒油随着玉势的进入涂满了直肠内壁。首领发出一声惨叫,那声音在整个山峰的夜空中回荡。玉势完全没入后沈孤崖没有停,握着一端开始缓慢地转动,每转一圈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就痉挛着收紧一次。
”天阙内部的布防情况怎样?。”
首领在半疯的状态中断断续续地招了。他说出了哨站通往天阙主殿的三条路线,以及每一层的守卫数量和换防节点。沈孤崖松开脚让他爬起来。沈孤崖一剑杀了他。
哨站中有三个女人。首领的妻子和两个帮忙做饭的妇人。她们缩在墙角,脸色惨白。首领的妻子约莫三十来岁,衣领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开了一截,露出锁骨下方苍白的皮肤。两个妇人蜷在她身边。
沈孤崖没有多看她们,”滚吧。”三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下山道,头也不敢回。她们走出十几步后,沈孤崖在后面说了一句话:”告诉天阙主。萧剑寒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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