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景川直接站起来,合上电脑,对社团的人说了句“项目出了点问题,去隔壁包间开个线上会,你们先吃”,抱着电脑就走了,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棠手里的筷子戳在糖醋排骨上,连戳了三下才稳住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贪顾景川什么?当然是贪他的钱,贪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做医疗器械的,父亲在行业里人脉极广,他自己又是顶尖大学的直博生,长得清冷俊朗,一米八几的个子,穿什么都像杂志内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条件的男人放在婚恋市场上就是行走的y通货,她花了三个月才拿下,以为拆开盲盒里面全是想要的,颜值、家世、T面、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拆到最里面一层才发现,这个人是个油盐不进的闷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起快半年了,最亲密的接触只停留在牵手和她主动凑上去的亲亲,每次她试图更进一步,他都会温和但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,理由永远正派得无可指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时间还长,不用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什么清心寡yu的小白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局她本来计划得很好,社团聚餐,人多热闹,气氛到了难免多喝几杯,只要顾景川喝了,后面的事就好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