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哥那个样子,不是因为工作压力,我看得出来。他在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等你什麽?」我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,小得像蚊子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季乐盯着我,眼神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给他一个解释,或者……等你再去找他。」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「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,但我知道,我哥从没有像现在这样……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我的手腕,转而指了指我来时的方向,也就是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躲着他,随你。但你至少去把那件白袍拿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我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件袍子,他挂在那里,不是在炫耀,也不是在提醒你什麽。」周季乐的表情有些复杂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他……仅剩的,能抓住你的东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把它拿走,他就真的什麽都没了。也许……他就Si心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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