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了指自己x口,那个刚才她掌心贴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乱充斥着她的头脑,像一锅浆糊,谢婉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时,人已经站在了游廊处。暮春的风吹得她衣带翻飞,廊下那枝枯萎的牡丹还搁在栏杆上,只剩光秃秃的花托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婉仪走过那枝枯梗时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春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手里端着重新熬好的药,看见她泛红的眼眶,识趣地说:“夫人,药煎好了,要不要给殿下端进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着吧。”谢婉仪有些疲惫,“他会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又平平地翻过去一页,朝堂上却是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序出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巡查,实则是太子一党在背后推波助澜,要将太后这根臂膀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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