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人想让我听见这话。”谢婉仪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,站起身走到窗前,话锋一转,“太后的懿旨今早就要到,七殿下的住处收拾好了吗?”
春喜有些愕然:“夫人,七殿下这是真的要来?”
“怎么,莫非还能有假?”谢婉仪吩咐道,“东院的书房,记得把靠窗的案子换成矮几,铺厚些的褥垫。之前的事,怕是给他留了些伤,估m0是坐不得y椅子的。”
春喜没想到夫人能想到这一层,惊讶中应了声是,便匆匆去了。
透过红紬软帘,谢婉仪看着院子里忙乱的丫鬟婆子。之前的事,太久远了,有些记不清了。她帮那个少年,或许是因想起了早亡的弟弟,没有别的。
如今,七殿下大抵已有十七了罢。
“夫人。”文秀的声音把她拉回来,“老爷来了。”
沈淮序换了身玄衣,通身没甚花样,眼睑下方泛着青黑。他走进来的时候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,柔声问道:“婉仪,七殿下的事怎么不早些告诉我?”
“懿旨今早才到,说今日就来。”谢婉仪回道,“夫君是病好了?”
沈淮序笑了笑:“本来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他在她对面坐下,两人隔着一张桌子,炉香一截截地矮下去,沈淮序侧过头,视线在她侧脸上流连,像从前一样,永远都看不够。
谢婉仪只当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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