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呜、唔喔喔——!"
陆时琛发出一声闷哼,体内的液体在按压下疯狂冲击着金属塞。严诚趁着这股由内而外的冲力,猛地扣住塞子底座,像拔除废弃瓶塞般发狠一拽!
"噗叽————!!"
失去了封锁,原本被闷在体内发酵了八小时、带着滚烫温度与马场腥臊味的混浊液体,如同一道污浊的激流,猛地从那道圆洞中喷涌而出。
"哗啦啦——!"液体重重地打在更衣间冰冷的瓷砖上,溅起大片带着腥红泡沫的水花。
陆时琛感觉小腹猛地一空,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酸软,他瘫软在严诚怀里,眼波失焦。
他并未伸手扶起陆时琛,而是取出了一支盛满淡紫色透明液体的针管,那是专为陆总裁准备的加压礼物。
"大少爷,昨晚这壶酒酿得太沉,若不加点催化剂,恐怕撑不到今晚的晚宴。"
严诚拨开那处正神经质缩放、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肉穴,将冰冷的针头直接刺入。
随着淡紫色药液推入,那不仅仅是火辣的烧灼。药剂中掺杂的强效收缩剂在接触到早已被操得红肿的黏膜後,瞬间引发了一种类似电击的生理痉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