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老黑那双布满老茧、指缝里还带着乾草碎屑的大手,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陆时琛那对被勒得充血、正神经质喷洒白乳的乳头。他发狠地揉捏、提拉,粗鲁的力道让陆时琛发出一声闷在嚼子里的破碎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总坐在一旁的马鞍架上,吐出一口浓辣的雪茄烟雾,眼神冷酷地示意。老黑会意,猛地伸手扣住陆时琛後穴那颗水晶塞的底座,像拔除废弃瓶塞般发狠一拽!

        "噗滋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液体喷溅的泥泞声,原本封锁在体内、经过拍卖会震动发酵的药液与残精,如同一道污浊的激流,猛地从那道红肿翻起的肉口中喷涌而出。液体溅落在乾燥的稻草上,冒着刺鼻的淫靡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啊,这口尿壶漏得多凶。"王总用马鞭柄挑起陆时琛那张失神的脸,"阿琛,这味道……是不是比你办公室里的冷杉味更让你这只骚货兴奋?"

        "阿琛,自己跟这几位大哥说,你现在想要什麽?"王总拿着马鞭,恶意地抽打了一下陆时琛红肿的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感觉到那种毁灭性的空虚感再次袭来,他在马夫们粗鄙的目光中,在那种充满牲口气息的环境里,彻底自暴自弃地晃动着腰肢。他跪在乾草堆上,大张着两处入口,含混不清地求饶: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阿琛是……最贱的骚货……求主人和大哥们……拍下我……把我当成畜生一样操坏……用你们的味道把这两张嘴灌满……这只骚货不想当人了……只想给各位当公用的……尿壶……快进来……!!"

        "这可是你求我们的。这前面长得可真带劲,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种货色。"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壮硕的马夫大壮早已按耐不住,他一把扯下满是汗味的工装裤,露出那根带着腥臊气的、粗壮如铁棍般的肉刃。他强行分开陆时琛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长腿,将那道粉色的、正因为极度空虚而神经质缩动着的天然入口彻底暴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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