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!唔呃……!"扩口器将他的嘴角撕扯到极限,所有的惨叫都被压缩成破碎而沉闷的鼻音。
李董放下杯子,那只布满厚茧、带着菸草味的老手,重重地按在那鼓胀到近乎透明的小腹上,恶意地向下挤压、揉弄。
"咕滋滋——滋——"
腹腔内的液体在强压下被迫逆流、激荡,发出黏腻而混乱的水响。陆时琛的脊背痉挛地绷成一张弓,喉结在扩口器的束缚下剧烈滚动,眼白因极度的生理刺激而微微翻起,意识在剧痛与窒息间游走。
"李董这手劲,确实是老辣。"陆渊坐在高位,指尖点着扶手,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评价一场无关痛痒的测试,"继续,再加一杯。"
第二位是身材壮实、面带横肉的技术董事徐总。
他油腻的手中拿着热气腾腾的黑咖啡,他将整杯滚烫的液体倾倒进去,液体撞击金属漏斗发出的嘶嘶声令人胆寒。同时,他宽大的手掌捏住其中一根导管,缓缓旋转、发狠地往那早已红肿的深处顶去。
滚烫的液体与方才灌入的冰咖啡在内腔疯狂混合,化作一股毁灭性的浪潮,烫得陆时琛的腹部像被岩浆烧灼,同时後穴的管口又被徐总故意压向肠道最敏感的软肉,反覆、沉重地碾磨着。
"哈啊……!唔喔……!烫……太烫了……啊……!"陆时琛的呻吟早已支离破碎,夹杂着绝望的哭腔,但在扩口器的支撑下,只能化作一串串含混的气音。
徐总发出一声低笑,忽然扬起手,用力抽在拍在那滚烫鼓胀的腹部上。
"啪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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