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鬼Y魂不散,站在窗外,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。不是刚才那种明晃晃的恶意,而是像是藏了什么好东西要炫耀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荀芙。”她歪着头,声音甜得发腻,“今天下雨,我照顾了一下你家里的生意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芙的动作顿住了,心头发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姨送的花,下大雨,亲自送噢。”杜冰雪垂眼欣赏自己的美甲,漫不经心地说,“五百二十块,对我来说美甲的零头都算不上。对你小姨来说……大概是这次去医院检查的费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g什么?”荀芙站起身,眼底凝结成冰,语气沉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过来。”杜冰雪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,回头,笑意幽幽:“你小姨还在等着呢。她摔了一跤,你不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荀芙心头一紧,她立刻拨通小姨的电话,听筒里只有单调的无人接听提示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犹豫,她抬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滂沱。杜冰雪带她穿过幽长走廊,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器材室。这栋楼旧了,走廊尽头没有灯,只有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,一滴一滴,砸在积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器材室的门开着。里面堆满了篮球、排球的推车、TC垫,空气中弥漫着cHa0Sh的霉味和橡胶的气息。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高高的、带着铁窗棂的气窗,透进来一点点灰白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内的地上,有积水,有一个粉sE的破裂的小蜻蜓——是小姨头盔上的装饰品,还滴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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