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看见了,你很努力地活下来了,撑到了我们来救你的时候。你放心,我以后一定会娶你的,不会让你被别人看不起……”
怎么可能呢。为触手繁育了上千后代的苗床,怎么都会被人另眼相待的,都会被视作放荡的婊子和娼妇,从此沦为性欲的奴隶罢了。
伊桃的脑子被无尽的高潮和交配烧坏了。哪怕是正在被亚伦告白的时刻,被子下的两条腿也在不自觉地绞动着,畸形的阴蒂和鸡巴只是被简单地磨了几下,就又抵达了高潮,湿润的淫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痕迹。
而他脸上的红晕和迷醉的神色,也被当做是被告白时的羞涩。
缓和了几天以后,伊桃说话的能力恢复了一点。
他还是记不得亚伦是谁,但他知道,这家伙有一根粗硕的鸡巴。
一天晚上,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用小逼强奸了亚伦的鸡巴。
其实是舒服的,松垮的宫口直接含住了鸡巴的末端。他骑着亚伦的性器,放浪地摇着两只微鼓的奶包,肉体拍出啪啪的闷响。
亚伦第一次见到恋人这么乖顺放荡的时候,放开来和伊桃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爱。伊桃的尿孔也因为生产过触手而无法合拢了,一边骑乘一边漏尿,满床都是他失禁的体液。
榨了亚伦一整个晚上后,伊桃勉强满足了蓬勃的性欲,脸上泛着可爱的红晕,含着一肚子的精液陷入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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