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城完全无视了白晏初的戏谑,他只是将手从她的腰上移开,然後用那只手粗暴地捧起她的脸,b迫她抬起头。
「看着我。」
他的声音很沉,没有刚才的暴怒,却多了一种更危险的压迫感,拇指在她冰冷的脸颊上用力摩挲,像是要确认她还活着。
「你的恨,不能b我的快。」
他盯着她空洞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像是在发誓,也像是在划下一条谁都不能逾越的界线。
「收起来,李茉菓。等抓到他,我让你亲手解决。」
「他到底要做什麽!」
「因为你的血里有他想要的答案。」
周砚城终於松开手,但不是放开,而是转为抓着她的手臂,将她从法医室的门口径直拖了出去,高跟鞋在地砖上划出急促而刺耳的声响。
他没有看白晏初,但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跟在他们身後,直到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後合上,隔绝了那GU浓重的Si亡气息。
走廊的灯光惨白,照得他脸上的Y郁更加分明,他拖着她,像拖着一件不愿配合的证物,步伐快得不容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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