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景象,像一出荒腔走板的戏,可笑又可悲。
他放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甲嵌进掌心的r0U里,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,远不及心头那GU翻涌的烦恼。
他在烦恼什麽?
烦恼她的顺从,烦恼仆人的无礼,还是烦恼这整座王府都弥漫着的、一种名为「他谢无妄的妻子」的屈辱?
她就像一面镜子,清晰无b地映照出他一手造成的乱局。
他娶她,让她置身於这些是非之中,却又要求她保持安分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恶毒的悖论。
他喉结滚动,冷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默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「谁准许你们站着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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