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告诉他,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觉,她不知道这是什麽,她不知道该怎麽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妄的心,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,狠狠地攥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以为,他是在强迫她,是在侵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此刻的反应,她那句茫然的「我没有过」,却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所有行为的本质——不是征服,而是引导;不是强迫,而是启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,触碰到她这片纯洁禁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,b之前任何慾望的冲击,都更让他头昏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前所未有的,混合着极致的占有慾与怜惜的狂喜,瞬间淹没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身T到灵魂,从未有人染指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她的第一个,也将会是,她唯一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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