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朔没有再叫他哥：“那我要和你断掉吗，华彰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华彰三十二岁，感情方面却被一个二十三的的大学生折腾的不上不下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，你给我指条明路吧，柯朔。”他坐在地上，点了根烟，“你让我走我就走，你让我留我就留。”
柯朔走进健身房，绕了几个弯，停在办公室门口：“我不能干涉哥的决定啊。万一哥再打电话骂我，说我让你难受了怎么办？”
他敲了下门：“算了，哥，我不折磨你了。你要不——”
走字刚发出一个音节，华彰打开门，将柯朔拽进去压在门上，打断他的话，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华彰扔掉烟，抱住柯朔，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站不稳，跪在地上。他不愿意放开柯朔，转而抱住他的腿，眼泪打湿柯朔的裤腿：“换一个吧。不是有两个选项吗，换一个。”
柯朔蹲下平视他：“哥再难过的话怎么办呢？”
柯朔在故意质问华彰，事到如今，他最清楚华彰想的什么，但他不说。华彰说的对，柯朔就喜欢折磨喜欢他的人，看喜欢他的人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，他自己则稳坐高台，等胜利的人跪在他脚边亲吻他的鞋子。华彰知道，他什么都知道，他甘之若饴。
“……”华彰埋着头不想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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