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少爷他呀,露营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腿。」阿诚说完还怒瞪了趴在他身上装睡得明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镜听了可不得了,看到明台小腿有一道不深的小伤口也就有些血丝和血痂,但在她心里不断放大,让阿香赶紧打电话给苏医生,跟在那两人後头到明台的房间,不断问明台痛不痛,看到明台惨白的脸,无血sE的唇笑着说不痛,心就像被揪紧一样,全当明台是为了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明台是真的不怎麽痛,只是这短短这十几个小时身心都累,所以脸白了点,气虚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200.

        夜暮低垂,明星皆黙入夜sE,就连月亮也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间房间中,有一对如鸳鸯紧贴至Si不离,做着自古不变的律动,喘息、SHeNY1N,以及唤着对方的名子,这一刻就是他们的全世界,即使短暂,也为那一刻的甜美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台不知是汗水蒸发还是因快感而眼前模糊,望着伏在他上面的人,双手揽过对方的脖子,献出自己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诚心里感到讶异明台的主动,明台平时虽偶尔打打闹闹,但在做这事总是紧闭上眼十分被动,当然,除了信期时的三到五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一花,明台跨坐在他身上,进到最深处,快感,但也有种被人居上而视的不悦,而这不悦下一刻就消散而去,化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信期时内腔是不会打开的,但这姿势进入太深,内腔被强行探入,疼得明台双腿无力滑落,反而进得更深,连忙双手撑住身下人的x膛不敢动,泪花一滴滴地直落,脚趾微卷起,很疼,很疼,疼的身前的玉j都如埋怨般低垂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上不下没持续多久,阿诚想把明台拉起,无法让明台有兴致的欢Ai,不作也罢,手刚碰到明台得腰就被拨开,明台强忍着恐惧和痛楚上下扭动着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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