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,起来!」她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,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泉水的方向,「去打水过来。恶心死了。」
那熟悉的、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,那张写满了嫌恶与挑剔的脸……我熟悉的那个姐姐,好像又回来了一点。
我没有反驳,只是点了点头,拿起水囊,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。
当我端着装满了清水的、用石头挖出的简易石盆回来时,她已经自己坐了起来,正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,打量着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污秽。
我将石盆放在她面前,把一块从我校服上撕下来的、还算乾净的布料浸湿,拧乾,然後递给她。
她没有接。她只是看着那块布,又抬头看了看我,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麽极度陌生的生物。
「……转过去。」她说。
我摇了摇头。
「你身上有伤,自己不方便。」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决,「我来。」
「你敢!」她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,那双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神采的眼眸里,再次燃起了警惕的火焰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。我只是跪坐在她面前,将那块湿布,轻轻地、不容她拒绝地,按在了她那沾满了泥污的脸颊上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却没有躲开。或许是身体的疲惫让她无力反抗,又或许是……别的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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