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在我身上瞬间浑身紧绷,呼吸停顿了片刻,随着我手的动作喘息越来越重,他收紧双臂将我紧紧箍进他的怀抱,我整个上半身都与他紧紧相贴,便把下巴搁在他肩上,余光能瞥到他的纹身依然墨色浓重,整个身体像在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我感觉肩颈处一凉,麻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,激得我一激灵,闷油瓶在舔我脖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哥……你别……”阿西吧,我脖子很敏感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止没有停下,还变本加厉含住我脖子上一小片皮肤吮吸起来,我嘶一声赶紧后退想将我脖子解救出来,没想到闷油瓶将我箍得死紧,根本分不开。他似乎有点不满我的手停下了动作,伸手握住我的手,在他的硬挺上撸动起来,我心说你这不是会了吗?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想这不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吗?清心寡欲活神仙一样的张起灵,都被我害成这样了,我就贡献一只手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他一边握着我的手给他撸,一边在我脖子上四处舔吻吮吸,弄得我都起反应了,我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半步,让自己的下半身离他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我手腕都酸了,他还没有要射的迹象,我终于忍不住了,问他:“小哥,还要多久,我手好累啊,你现在也会了,要不你自己来吧?”给我留点力气让我自己也解决一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贴着我耳朵呻吟:“吴邪,好难受,弄不出来……”呻吟中居然透着点痛苦,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今天是脑子抽了整这出,要真把小哥害的弄出什么问题了怎么办?我怎么交待啊!

        我结巴着开口:“小、小哥……要不……要不……我给你找个人?”问题是现在法治社会、正规酒店啊!我上哪去给他找人啊!!闷油瓶你可千万别点头!!你要是敢点头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了!我脑子飞速转动,难不成去医院?那也太丢人了,关键是医生问怎么弄的我怎么说?我下的药?那跟去派出所自首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,闷油瓶停下了动作,双手紧紧抱住我将我抵在了墙上,他将头埋在我颈窝,深深的喘息:“我谁都不要,我只要你,吴邪。”滚烫的脸颊还在我颈窝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吸一滞,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,要了命了……他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带着闷油瓶灼热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,和他以前清冷淡漠的性子截然不同,他的吻蛮横而霸道,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,他将我紧紧抵在墙壁上,一手搂住我的腰,一手伸进我衣服里面捏住我一边乳头揉搓。我感觉腿都在打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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