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我要是把这些照片传给怀瑜，她发现心心念念的人整天在学校给别人......那表情一定很精彩吧？”
“你不敢让她知道，我呢，也不想搞得太难看。你乖乖配合，我也不会主动跟她说。”
“她为数不多的作用就是绑着你。猜猜看，要是你想不开做了什么，她在爸和大哥还有什么价值呢？”
他不会告诉沈怀瑜的，他也不能让小鱼知道。这是这世上难得对他好的人，沈黎绝不会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带到她身边。
包括自己。
后来，宋虎的新鲜感过了，他开始不满足单纯的泄欲。于是，他做了个决定。
不久后的一天，沈黎在放学后被推进了旧校舍地下室的一个储物间里。这里狭小，可能还不到三平米，没有窗户，四周都是水泥，几张发霉的旧桌椅便占据了里面三分之二的空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朽木的酸臭味。宋虎推他进去，什么也没说就把那扇厚重的铁门从外面关上了。
锁舌嵌合进卡槽，发出咔哒一声。
沈黎一开始只觉得他是在玩什么新花样，最后总归是泄欲罢了。他站在原地，等眼睛适应黑暗，也等宋虎进来。
他想，早点结束也许赶得上给小鱼写完那封邮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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