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宴很快就想到了新的玩法。要是让他知道沈黎一直以来的忍耐之道,恐怕只会让他哈哈大笑——他可从来没想过玩腻。
新招数来的很快,某天下午的一节体育课改成了自习,一整节课都没有老师。沈黎压根没回班,他被沈时宴的人堵在旧校舍的卫生间,脸被向下死死摁在洗手台的水池里,双手最开始还有力气反推对方的手,但那手箍在后脑纹丝未动,肺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。
沈黎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“噗唔、咳咳!”那只手又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仰,空气久违地重新进入肺部。一阵耳鸣中,他听到沈时宴的声音:“爸说了,让你进这所学校已经是破例。”脚步声不紧不慢,由远及近,“你最好安分点,别想着跟谁求救。”
他也没想求救,他唯一的执念是沈怀瑜。
最开始她联系得很勤,猜也知道是担心沈黎受了欺负。但后来随着学业压力逐渐增大,同时沈家还刻意拉长了沈怀瑜的留学周期,每年满打满算她只能回家不到三个月。
“喂——别像死狗一样。”沈时宴踩向沈黎的左手,用鞋跟左右碾压。疼痛把他拉回现实。
“小宴哥,今天叫哥来应该不光是干这个吧?”说话的人是高二的一个体育生,叫宋虎,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。
“当然了。我今天带他来,专门来给虎子哥解解乏。瞧他那张脸,哭起来肯定好看。今天啊,这嘴随便用。”
“只有嘴啊?”宋虎低头看了看沈黎,目光在他校裤的腰带处停了一会儿,然后耸耸肩,“行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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