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。”没有丝毫动容,“随他们怎么折腾。无论是想发泄欲望,还是玩什么’救世主’的游戏,只要不影响沈氏最终的利益,都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早就腐烂的家族里,所有人居然各怀鬼胎地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默许沈怀瑜的所作所为,默许沈黎一点点生出绝无可能的梦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知道,那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,给这只可怜的、只有绝望的羔羊,所准备的一场美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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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四年,从国外寄回来的包裹总是不定期出现在我的房间。最上面永远是一封手写的信,语气是一以贯之的跳跃——尹岑又把作业拖延到最后一天、这里的天气又怎样阴晴不定、食堂很难吃、谁的男朋友又劈腿了......全是废话,但每一封的末尾却都是同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快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从来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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