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谭一舟挂了电话。
他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,然后侧过身。
nV人趁他打电话的空隙背对着他,蜷成一个小小的弧度,被子只盖到肩膀,露出后颈,谭一舟伸出手,手指从发尾沿着脊柱慢慢往下划,白易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肩膀不自觉缩动。
他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,把人拢回怀里。
小小一团,情cHa0退却后,贴上去像一块被太yAn晒了一整天又慢慢凉下来的石头。
眉心褶皱还在,他用嘴唇碾过那道褶皱,一下,两下,三下,直到nV人眉头终于慢慢舒展,呼x1变得更沉。
他想把她关在家里。
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,从她住进谭家那年开始,或者说她第一次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的时候,这个念头就种下了。
每次她哭着求他放过她,这个念头就会长大一点,像一根从他心脏的某个角落长的藤蔓,缠住他的肋骨,他的每一次呼x1。
他应该把门锁上,还有窗户,也要封Si,把所有能联系到外面的东西全部拿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