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一舟拉她起身,让白易水坐在床边,吹风机的声响短暂给了两人各自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垫陷下去,他们的相处就只能困在床面方寸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一舟的掌心滚烫,贴着她冰凉的膝盖,白易水闭着眼睛,睫毛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从膝盖开始,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,大腿、腰侧、肋骨、每一根骨头都在那只手的记忆里,他知道她的身T,哪里皮肤最薄,骨头最突出,还有手指划过哪一段曲线她会屏住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一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停在nV人腰侧,拇指按在那块最薄的皮肤,指腹来回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碰我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b刚才更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一舟嘴唇落在白易水眼角,那里有一滴泪,在睫毛上挂了很久,终于被他吻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震动波及眼皮,很痛,白易水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人生抠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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