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,萨菲罗斯还是将这些好好收起来了。一共四本,很厚,像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萨菲罗斯只是想把这些留下来,并没有想过在后来的那么多年里,飘萍游草,浮家泛宅之下,他走过无数地方,辗转无数个城市和国家,一路上始终留在身边的竟只有这几本废稿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内西斯握着手中的玻璃杯,热气上浮,透过白色的雾气去看对面男人的脸,显得有些不真实:"这几年过得怎么样?最近有和安吉尔联系吗?"

        萨菲罗斯沉默地低着头,看着手中的饮料,平静的水面上泛起涟漪,半天后他才轻轻点点头:“还好。安吉尔不知道怎么样,我和他也快一年没有联系了。你的样子,看起来不太好。"

        萨菲罗斯很少这样直白,看来这些年他也变化颇大。杰内西斯想道,他看了看手表:"下午有时间吗?等我签售会结束,我请你吃饭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来这边也没有提前通知我,"萨菲罗斯终于露出了微笑,"既然我已经在这边定居,那我才应该尽地主之谊吧。"

        "哈……说得也是。"杰内西斯将杯中已经冷掉的果汁一饮而尽,"晚点见。"

        "晚点见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自己一个人住啊?"深夜,两人回到萨菲罗斯的住处。杰内西斯打量着房子内的陈设,相当典型的北欧性冷淡风装修,素白的墙面和天花板,实木的地板,靠着墙壁有一面巨大的书架,客厅中只有一张原木长桌和两把几何折叠椅,鞋架上也只有几双不同季节的男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架上除了物理相关的专业书,还有一些其他的书。但当视线扫过那些书脊时,杰内西斯突然定住了,随即他的眼角缓缓睁大——萨菲罗斯的书架上,有自己所出版的全部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