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你走。”克劳德急躁的,气喘吁吁的,不停吻着萨菲罗斯柔软的唇,一面急匆匆的竹筒倒豆子一般说着话,就像再不说就会永远失去这个机会似的,“我们一起走,离开神罗。”
“去哪里?”与克劳德的激动遥遥相对是萨菲罗斯的平静,他只是安静闭着眼接受这个突如其来吻,任由他把他圈进臂弯里紧紧拥住,淡然到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回应克劳德的热情。
“一起离开神罗,”克劳德紧握着他的后脑勺,指尖传来长发丝滑柔软触感,蛮横无理地闯进他的口腔,大肆掠夺其中稀薄的氧气,强迫萨菲罗斯的舌与他的舌共舞,“只要他们永远找不到我们,去哪里都好。”
这个提议萨菲罗斯并没有及时回答他,不过是静静坐在这里,纵容克劳德在他的唇齿间放肆,既没有做出热烈的回应也没有冷淡的拒绝。
“你的母亲怎么办?还有扎克斯他们怎么办?”一吻结束,静默良久,萨菲罗斯不带任何情绪开口,在昏暗灯光下逆着光源将他美丽的眉眼模糊成朦胧的一片,使克劳德无法清楚读懂他的表情,“你有她们。”
克劳德不是那个年轻稚嫩的cloud,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未尽话语中剩下的意思,他有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牵绊,而他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,萨菲罗斯是个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彻底拥有过的人。
“我……难道不是吗?”他苦涩开口,仿佛在嗓子里含了一片沉淀数十年的涩橘子皮。
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沉默盘亘在两人间,他们明明身体靠得那么近,彼此心却又是离得那么远。
这次过了很久,萨菲罗斯才慢慢回答他:“克劳德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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