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菲罗斯皱眉:"有什么内容……他们明目张胆地歪曲事实?"
"不,他们只是把罪过推给老神罗,把小路法斯画得漂亮一点,顺便将塔克斯塑造成温馨和谐的大家庭。"
他哦了一声,没有下载任何一款游戏。
杰内西斯说现在你可以用手机做很多事情,有点劝谏的意味。萨菲罗斯说,但我只要做一件事就好,把手机盖往上折挡住杰内西斯的视线,按键声滴滴答答奏鸣。过一会儿杰内西斯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做出抱歉的手势起身,发现来电是萨菲罗斯。
他又倒带似的落回椅子上,桌对面萨菲罗斯的眼中流露出得意与狡黠,显出恶作剧的孩童般幼稚的神情来。杰内西斯鬼使神差地接起电话向对面问好,两个话筒的回声填满整间房屋。
萨菲罗斯住进木屋的第四天,他在晚饭时告诉杰内西斯,书架上的书他读完了。杰内西斯承诺借新的回来,还是给萨菲罗斯下载了打砖块和俄X斯方块。次日他发现萨菲罗斯已经把砖块弹球运用的如火纯青,放方块的速度略去思考只剩本能。于是他给萨菲罗斯带来了三本烹饪书和一袋种子。他们临时在木屋外简单地耕了一块地——指杰内西斯拿铲子翻了翻土,萨菲罗斯目测间距避开石子把种子摁进松软的土壤里。那袋种子是杰内西斯随手拿的,他也不知道能种出来什么;烹饪书是学烘培的。
然后萨菲罗斯的日程有了一些改变。他起床,吃杰内西斯留的早餐,和面,把面盘成圆润的一团发酵,出门浇花,读书,估摸着太阳角度热午饭吃,给面团塑形塞进烤箱,玩一局游戏直到输,读书,杰内西斯回家,做晚饭,然后他们分享刚出炉的萨菲罗斯特制面包,不管味道如何,不会留到第二天——第二天有第二天的面包。萨菲罗斯的烹饪经验为零。在实验室时营养摄入按时按量精确到需要计算;在战场上只是分干粮,就算临时起火也轮不到他做;在神罗本部时更规律,食堂或者安吉尔私房菜。他也有进厨房欲图打下手,但总表现的无措到被好友赶出来。
你太大只了。曾经的杰内西斯评价到。像一只试图和白色墙纸融为一体的白猫,但最终只能做一个横在路上的大型白色路障——一言蔽之,太碍事。
我只是想帮忙。萨菲罗斯想要反驳,看到安吉尔递过来一个饱含愧疚与歉意的眼神,又讪讪地退了出去,陷进沙发里看友人忙碌的身影。安吉尔和杰内西斯很默契,在相当狭窄的单人厨房也不会互相妨碍,身边总留出融洽相处的留白,又正好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半成品。他们两个就像一首交响曲,悠扬,和谐,有难以插入的美好氛围把萨菲罗斯隔离在外。萨菲罗斯不甘心,试图插入两个笨拙的无伤大雅的音符,却总能被轻易地侦破意图,只能窘迫地收回手,好像他真的是一只打翻了锅又撞倒了椅子的猫,眼神怯怯的,身上还粘着面粉。
过一会儿杰内西斯出来了,坐到他身边。饭快做好了,他解释,看着萨菲罗斯因刚才的困窘舔舐的唇在灯光下晶莹,仿若经过水洗洁净的熟苹果。他不由地凑近,呼吸拂过萨菲罗斯的脸颊;他想要亲他。萨菲罗斯却在这时候站了起来,说那我去端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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