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凯牙齿打战。抬起一条腿，纱布一层层揭开，再是另一条，待纱布全部落地唐凯的额头已是冷汗遍布，两条本应白皙无瑕的腿眼下遍布鞭痕，很多地方更是炸开了皮，血糊糊的肉暴露在空气中。
覃聿抿直了唇，为伤的轻的地方先涂抹膏药。
唐凯腿一抽，叫了起来，“啊！疼，你轻点！”
“好”再下手的力道轻若羽毛。
半个小时涂完轻伤，覃聿从地上袋子拿出一个小瓷瓶，拔掉瓶塞，细腻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倒在炸开的皮肉之上。
“疼！疼！疼！覃聿！疼……”
覃聿停了手，覃聿挪动屁股下的马扎来到床头，递过去一只手，唐凯抱住了，一口咬了下去。咬出深深的牙印，直到快渗出血来才停下嘴，唐凯瞧着手心手背尽是牙印的手，目露嫌弃，“换一只”覃聿伸过去另一只手。
两只手咬过，唐凯感觉身上不怎么疼了，指使床前的人接着上药。
药上完，缠上纱布，捡起地上的一堆红白相间的纱布并客厅的垃圾出去丢掉，等覃聿回来一打开手机，十一点半了。
今晚时间缩短到三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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