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杨烙的生活渐渐步入一种单调却稳定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早晨,他从秦恭聆的公寓醒来,那张简洁的单人床让他睡得安稳,

        却总在半夜想起她那晚在卫生间的身影,

        模糊的灯光下,她独自蜷缩,试图用工具缓解内心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提起那件事,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隔膜,早餐时她会简单问候一句“吃了吗”,他则点点头,匆匆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所的培训班成了他大部分时间的归宿,除了偶尔参加一些基础的x位讲解课,他更多的时间都花在观看那些录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的模特身材匀称,技师的手法嫺熟流畅,杨烙一遍遍模仿着镜子前的动作,手指在空气中虚按,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恭聆偶尔会来巡视,她总是穿着那件米白sE的职业裙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,脚步在走廊上回荡着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,她推开门,看到杨烙正专注地练习肩部按摩,她停顿片刻,声音平静:“手法还行,但力度要均匀。别太急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烙抬起头,笑了笑:“谢谢指点。我会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,转身离开时,背影在门框中拉长,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忽然想问她昨晚的梦是否还萦绕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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