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承宇重新俯下身,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生理X的眼泪,声音很温柔:“不好说,得看宝宝能坚持多久。”
考完试陈今怡是有点累的,她判断了下自己的状态,很认真地给出了个时间:“我估计只能坚持半小时。”
“半小时太短了。”时承宇亲亲她鼻尖,又咬了下她的唇,“如果到时候宝宝累得睡着我还没S出来的话,能继续C吗?我会稍微轻点,不把你撞醒。”
陈今怡想说不好,可时承宇的这些小动作太亲昵,让她没法说出不好。
时承宇沿着她下巴往上,亲到耳朵,问:
“是两边都有耳洞吗?”
“只打了一边。”
滚烫的呼x1洒在颈侧,他边问,边极其缓慢地向外退出大半截,紧接着又整根没入。她被他磨得有些难耐,想开口叫他像上次那样做就好,可时承宇在问她问题,礼貌惯了的陈今怡准备答完再提要求。
可时承宇的问题像是没完了,一个接一个地抛出。
“不在学校的时候戴耳坠还是耳钉呢?”
“耳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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